“沒空。”他從沒打算過要教任何人之類的事情。

        “可我不知道要怎樣讀書哎。”

        “當(dāng)一個(gè)人開始琢磨該如何讀書的時(shí)候，她就已經(jīng)學(xué)會(huì)了讀書。”

        “真的呀？那萬一我的方法不正確呢？那我、不就白讀了嘛。”

        “讀書沒有正確的方法。你有什么好怕？”他終于喝完了奶昔，順手扔進(jìn)回收桶。

        “啊？沒有正確的方法？”她舉起雙手在后腦勺處一陣亂撥，及肩的頭發(fā)被弄亂，“所以、也就不存在錯(cuò)誤的方法啦？”

        “嘖…”張存夜突然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今天的太陽大概是從西邊升起的。”

        “是嗎？！”甘卻瞇著眼睛去看太陽，完全沒聽出來他是在變相夸她，還認(rèn)真地問，“那明天它也會(huì)從西邊升起來嗎？哎呀那我、可以起來看日出！”

        他輕笑了一聲，很好聽，像嘲諷，又像是純粹被逗到。

        聽在她耳里，只覺得心上被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挺幸福。

        上午的陽光被四周的高大建筑物分割成四五塊，甘卻面對他而站，看著他雙手插兜從回收桶那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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