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酒店和旅館這兩個地方,甘卻以前認為它們只是大小規模不一樣,都是住了很多互不相識的陌生人的大房子。
抵達酒店后,她才發現,比起前幾天住的旅館,這里的人有著更為嚴肅的臉。
倆人站在服務臺前等前臺取房卡,她扯了扯張存夜的衣袖,“張張,他們為什么都板著臉?”
“難道人們一見到你就要笑嗎?你是職業小丑嗎?”
“我不是呀。但是旅館里的人好像都更容易開心哎。”
“每一種人開心的方式不同。這里的人喜歡躲起來開心。”
張存夜看了眼進出酒店前廳的人,再看了看她。每一種人難過的方式也不同,這些人也更喜歡躲起來難過。
對于他的每句話,甘卻雖然并不怎么懂,但她有自己的強悍解讀方式。當按照她那一套邏輯思維都解讀不了時,就會執拗地問到底。
比如現在,她不明白:都是人,為什么一種人比另一種人更喜歡把喜怒哀樂藏起來?
她仰著臉認真問:“真的嗎?可是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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