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戒指的手微微滲著綿密的細汗。
寧挽問了個牛馬不相及問題,“所以傅總并沒有受傷?”
傅寒深笑著催促,“挽挽,你還沒回答我。”
第一次婚姻,他們是契約結婚。
戀愛,求婚,蜜月,什么都沒有。
他想要將這些全部都補償給她。
寧挽這個時候再矯情,就沒什么意思了。
按耐住狂跳的心,伸出手,嬌嗔,“還不趕緊戴上?”
反正這輩子,只要他不違背初心,不出軌。她做好跟他不死不休糾纏一輩子的準備了!
傅寒深英俊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來,執著她的手,緩緩將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
神色鄭重而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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