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寧挽坐在副駕駛,吃著剛才男人給她買的板栗。
傅寒深笑道,“不懷疑我?”
“你老婆那么聰明睿智,怎么會被無腦的女人輕易挑撥?!彼龑冮_的栗子肉,送到他唇邊,“不過傅總還真是魅力不減,走到哪,都被人給惦記?!?br>
這個階段的男人,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幼稚,經歷歲月打磨,身上有種千帆過盡,沉淀后的成熟魅力。
尤其是傅寒深這樣精英中的戰斗機!
就像丟進狼群里的一塊肥美的肉,多少雙眼睛盯著。
傅寒深也是無奈,“誰知道偶爾出個宴會,也會被蒼蠅給盯上。挽挽,這可不是我的錯。”
寧挽睨了她一眼,“不過她有句話,倒是沒有說錯?!?br>
傅寒深如臨大敵,“什么?”
“我懷孕這幾個月,確實委屈傅總了!夜深人靜,你有沒有覺得很空虛?”說完眨了眨眼,帶著幾分幾俏皮。
“大多數男人應該都會有。但我眼里心里都是你,容不下旁人。如果一個男人在妻子懷孕期間,都管不下半身,那跟牲畜又有何區別?”他淡淡道,“人跟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自我控制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