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睨了他一眼,“醉了?”
“沒,就是有點頭暈。”
醉倒不至于。
“你這酒量,婚禮可怎么辦吶?”
傅寒深的酒量算中等,平時免不了應酬,多少需要喝一點。
但若他不想喝,也沒人敢勸他酒。
“到時候偷梁換柱,用礦泉水代替。”
結婚那天,他是不會允許自己喝醉的。
畢竟還要洞房花燭。
寧挽笑道,“看來傅總各方面都已經考慮到位了。”
“是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傅寒深瞇著眸,“到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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