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琳握著杯子的手一抖，水濺到她的手上。

        “世昌，你說真的嗎？你意思我哥哥還活著嗎？”戴琳情緒激動問道。

        姜思寧柔聲細語，“阿虞，你不要太激動，只是覺得背影有些像。世昌已經派人去確定了。”

        江世昌沉聲道，“只是覺得像，具體是不是還不能確定。我本想確定后再告訴你的。但如今你回來，我覺得你有權力知道。”

        畢竟當年，寧顥遠跟寧虞兄妹倆感情深厚。

        “照片呢，我可以看看嗎？”戴琳顫著聲道。

        江世昌從從公文包夾層拿出一張全校師生的合影照片，背景是正在翻修的學校。本來并沒有奇特之處，可角落里有道背影闖入鏡頭，被照相機記錄下來。

        偏偏就只有一道背影，并沒有側臉或正臉。

        正常人也不會注意到。

        即便注意到了，也不會有什么想法。

        可江世昌跟寧顥遠和寧虞一起長大，除了寧家人，沒人比他更加熟悉這道背影。

        驚喜之余，又怕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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