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情我愿之后，對方跑了，你念念不忘。”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我就是想知道老子第一個女人是誰！”

        難道連這，他都不能查清楚？

        想到那天酒吧，酒精燈光，意亂情迷，怎么就被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勾起了火呢？

        “你去警局，現在不都可以全國人臉識別嗎？比你大海撈針要靠譜得多。”他給薄景司出主意。

        薄景司蹙眉，不免煩躁，“你以為我沒查過？搜不到！”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沒有真面目示人，你給我的照片也是假的？”

        “幾個意思？”

        “那照片你哪來的？”

        “證件照！那天我醒來，在房間地毯撿到的。”他蹙眉，“臉總不能造假吧？”

        傅寒深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易容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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