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大學的報名費是17000日元,入學金282000日元,一年學費要535800日元,森川杏奈光是看見這一長串的0,就已經開始眼花了。
赤司征十郎雖然當時有心給她漲工資,借錢給她,或者直接幫她交了這筆費用,但是森川杏奈的自尊不允許她自己再接受赤司征十郎的好意了。
于是當時是個窮人的森川杏奈立刻就放棄了東京大學,轉身投入了京都大學的懷抱。
“主辦人沒來?電話也沒打通嗎?”森川杏奈問。
赤司征十郎:“打了,但是沒通。也問過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聽赤司征十郎這么說,森川杏奈心中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她身上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或者印記嗎,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
赤司征十郎去問了一起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同學,但是幾人均搖頭,跟主辦人櫻井純子關系最好的茅島美和說:“沒有,她身上沒有什么一眼能認出來的地方。”
森川杏奈只得先按下心中那點揮之不去的不安,對赤司征十郎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會長?”
赤司征十郎露出無奈的笑:“杏奈,已經不用叫我會長了吧,我們已經不是學生會的同事了,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或者你可以向實渕那樣稱呼我。”
森川杏奈覺得赤司征十郎格外在乎她對他的稱呼,之前在大學時期,赤司也提出過很多次讓她改一下稱呼方式,只是森川杏奈叫會長實在是叫習慣了,所以才一直沒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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