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先入城者的特權,歡慶之時必然更要彰顯威風。而如何方才更威風?
必然是燒殺搶掠,或許更甚至放火屠城。
張浚捏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暴起:“金兵猖狂!竟以劫掠平民為慶!?”
“觀金兵之前劫掠燕京等地,便知他們素來如此。”西門卿早已深知敵人殘暴,并不義憤填膺。
“金兵乃餓狼豺狗之輩,稍有怯懦,一旦露出脖頸,就會被一口咬住不放,直至骨斷血盡。”
“金兵之禍,不可稍存僥幸。”
張浚自然也認同,“西門節度使有遠見之明。”
說完這,兩人之間短暫地沉默幾息。
西門卿好似不曾察覺,不著痕跡地談起了其他。
西門卿想要營造氣氛,自然就不會尷尬,一時間兩人也聊得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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