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氣量極狹小,其實心底對西門卿的厭惡,比在場所有寵臣都深。
只是并不表現出來,反而做得大氣包容的樣子。
“這玉米,也就高產一個好處了。”
“但荒野的野草,不必農人侍弄,也能長得郁郁蔥蔥啊。”
向來奸臣昏君,便是昏君荒唐,而奸臣卻還知心識趣,貫徹昏君圣意。
聽聞官家此言,便知圣意如何了。
“探子信中說,玉米草株闊葉鋒利、絨毛刺人,這不正是路旁野草的模樣?”
“高產?野草如何不高產?野草從來都高產!”
……
于是批判惡評如潮,寵臣們紛紛附和趙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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