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軍公審權奸時,砍下的州縣官員及富戶頭顱,多得可壘京觀!若有必要,又怎會介意多他張叔夜一顆大好頭顱?
這如何敢造次啊?
“還請西門知州行個方便。”
曾聞西門知州與蔡太師有舊,舉義之前在東京臭罵蔡太師一頓,想是自此結了仇怨。
便也難怪蔡大學士叫他來報知了。
萬一被鹽軍砍了頭,不過是鹽軍的除權奸功勛簿上再添一人名而已
西門卿看著這位張叔夜,雖也憂懼鹽軍殺頭,但姿態卻能謙虛有禮,并不卑怯諂媚。
歷史上張叔夜平定宋江起義,在靖康之恥中率軍守衛汴梁城,敗后隨宋欽宗被金國擄去,在過了界河后就自縊而死,明志殉國。
難得這樣一位在兩宋之交時,頗有志氣骨氣的名臣,西門卿不吝給予匹配的禮遇。
“張太守受累。”笑容有禮地引人入座,又吩咐奉上茶水待客。
“只是此時天色將晚,入得梁山泊時恐怕天黑路滑,張太守何不在營中留宿一晚,待到明日一早再入梁山泊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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