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不必擔憂旁的。鹽軍前路未明,我又已過而立,忙著鹽軍大業都忙不過來,哪來的空閑談論風花雪月。”
“兩位舅媽目光短淺,私心太重,不宜多處,日后別叫她們來家里走動了。”
撐著說完三句話,西門卿就準備出門:“叫人提來熱水,我好沐浴洗漱。連日勞累,只想歇息,已在州衙吃過宴席,晚飯就不必叫我了。”
吳月娘看西門卿滿臉倦容,心中內疚至極,“好好,官人且去,我這就吩咐小廝提水來。”
西門辰看出父親的疲憊,便道:“爹,今晚我要和娘睡,你可以睡在書房嗎?”
“好。”就算西門辰不說,西門卿也是要睡在書房的。
早在滿兩周歲之后,兒子就已經分床分房睡,他這樣說只是顧全他娘的面子。
大概同時也是想和他娘談一談心。
大概能猜到兒子和他娘談心會談些什么,西門卿也放心地出去,洗漱過就睡下了。
……
母子兩的談心效果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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