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時吳用手中羽扇向朱武隔空一敲,“朱先生可別欺負小衙內!”
又為西門辰解惑道:“對在下來說,并不存在棄忠君而取愛民。當初西門知州還是西門大官人時,我們黃泥岡相識并相知,那之后在下便選定了知州為效忠之人。”
“知州就是在下所忠之君,在下難得有幸忠君、愛民兩全。”
吳用又道:“但凡鹽軍中人,也難得是忠君、愛民兩全。”
有些話不好宣之于口,但他想如果有朝一日,迫不得已要棄百姓于不顧,才能忠于知州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效忠。
所以衙內還真說錯了,他不是舍君而取民的大愛之人,只是舍民而忠君的自私小人。
像他這樣的人,想來鹽軍中不在少數。
好比林沖或許會猶疑,但魯智深、武松、阮氏三兄弟一干人等,卻絕對是與他一樣。還有朱武,徹底歸心之時,恐怕也是個只知忠心的。
朱武深以為然點頭:“衙內你看,可不是說錯了?”
西門辰被指出錯誤,也真誠反思:“是小子看輕了一清先生的忠心,還請先生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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