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相比投降,方臘義軍頑強抵抗,傷亡人數反而還更少。”
陳喻義雖然有宰相天賦在身,公務上手快,但到底年輕,初入濁世。
不知世道黑暗至極,相比知縣為奪他家字畫而深夜問審用刑,遠遠更甚。
“那東南的百姓,豈非沒有活路了?”陳喻義一時大慟!
以方臘義軍的作風,失敗被鎮壓只在早晚,那時東南數百萬百姓,豈非再無生路?
吳用:“你當知州做甚暗中襄助?雖說如此這般,可以叫朝廷無暇分神,鹽軍也能得到喘息。
但知州胸懷寬廣,心系大義,圖救萬民,東南百姓、乃至天下百姓,都要相救!”
“只是鹽軍如今勢弱,欲救天下萬民而力不足,只能盡力而為了。”
小名系統:[智多星真會說話!]
西門卿沒理,只是長嘆一口氣,“唉,我常深恨自己不是翻云覆雨的神仙,不能信手拯救黎民。”
陳喻義再無之前的困惑,此時滿心都是:知州大愛無疆、大義炳然,為救萬民殫心竭慮,他之前卻幼稚怯懦,實在令人羞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