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陳敬濟不以為然得很,沒把西門辰的話當話,直接對西門大姐:“大姐兒,你日后的依靠終究還是為夫,以及與為夫生養的兒子。”
他是識時務,但他顧慮討好的是岳丈,可不是西門大姐一介女流和西門辰一黃毛稚兒。
“弟弟再親,也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最親的還是我和我娘,以及我們日后共同生養的兒子。”
“大姐兒,隨我回去罷,只有我們把日子過好了,才是真正家庭幸福。”
西門辰嗆嘴道:“若依你所說按血緣論親疏,難道姐姐最親的人不是我和我爹嗎?你和你娘,與我姐姐有甚么關系?”
西門辰這話問的就很辛辣了,陳敬濟一時沒話辯駁。
但大人們對付小孩兒,最常用的以成年人威嚴封口這手段,總是額外有用。
“辰兒,我與你姐姐說些夫妻私話,你一個三歲小孩兒哪里聽得懂?乖乖聽著,莫要插嘴可好?”
西門辰稚氣的臉上,扯出一個譏諷的笑來:“我聽懂與否,你從何知曉。”
如今岳丈起事,一旦來日大業功成,西門辰作為岳丈膝下唯一男嗣,便是鐵板釘釘的鐵定繼承人。
雖然西門辰也不一定能長成,那時大姐兒也是唯一后代,那他與大姐兒所出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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