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仁義慷慨,俺們泥沽寨自此但憑差遣!……俺聽聞鹽場護(hù)衛(wèi)隊(duì)穿堅(jiān)不可摧精鋼鎖子甲、佩削鐵如泥精鋼樸刀,俺冒昧問一句,給我們的兵械也是精鋼鑄造么嘿嘿……”
“……謝過知州慰問,雙崗寨自來唯知州之命是從……翹首以盼知州派發(fā)兵械、增加兵員、整編雙崗寨……近來不知為何,北邊賊兵劫掠愈兇,寨中無甲胄防御、無利兵殺敵,盼知州支援……”
“……三女寨敬從知州命令……”
“……小南河寨唯知州馬首是瞻!……”
吳用也一同看了回信:“北邊四寨隸屬滄州,然滄州州衙卻未曾重視并加以支援,四寨向來獨(dú)自面對賊兵的時常劫掠,又不能安心耕種收獲糧食,過的日子自然艱難凄慘。”
“如今大官人派人送去了大量糧草、食鹽、布匹和白銀,且公審之事想必也傳入了寨中,四寨自然樂意歸服。”
“畢竟都是要面對北邊賊兵的,日子已經(jīng)不能更難過了,而歸服之后,卻會有駐兵、兵械、糧草和餉銀,又怎會不翹首以盼?”
至于什么鹽軍是反軍,什么忠君愛國?你和今夜閉眼后未必明日能睜眼,長年生活在戰(zhàn)爭死亡中,還沒有得到朝廷后勤支援的邊寨寨民談這些?
可笑不可笑!
況且西門大官人不就是滄州知州嗎?四寨隸屬滄州,聽滄州知州的豈非理所應(yīng)當(dāng)?
鹽軍上下包括西門卿,無一不是懂民生疾苦的,對四寨的迅速歸服都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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