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在吳有德的審判上,要超出意料了。
但西門卿并不打算遮掩這樁意外,而是往紅色區域走近兩步,來到臺前,抬手示意老人起來說話:“老人家請起來說,青天白日之下,是非善惡必有判決。”
老人顫顫巍巍站起,仰頭似向西門卿、又似向蒼天控訴:“叫西門大官人知道,老兒是清池縣與南皮縣交界處,邊遠鄉村來的,兩日前傍晚才聽聞鹽軍要審判官吏富戶,老兒便連夜出發!
晝夜趕路,才到得清池縣,求西門大官人伸冤啊!”
西門卿眼角余光掃過吳有德,對方雖極力鎮定但仍顯慌亂,收回目光時順道又經過白色區域,其中有好幾個百姓都沒能掩飾住神情。
那種神情是……怨恨,和期待。
“老人今日長途跋涉來此,有甚么冤情要控訴吳有德的,且請講。”
老人情緒太過激動,本就顫顫巍巍的身軀又恨得顫抖,渾濁的雙眼不滿血絲,狀若癲狂!
“我要告無恥吳有德!奸污我七歲孫兒至死!”
“閉嘴!混賬老兒!!你這樣子,莫不是瘋癲失常了!?竟然如此污蔑本官!”吳有德睚眥欲裂,幾乎破音地怒喝道,“本官年已花甲,清清白白為官做人,今日竟被你如此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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