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乎我們性命的事,怎的不緊要!”
趙娘子抱著孩子急了:“怎么一回事,怎的就要了命了?”
趙二五恨恨地一拍桌子:“那鹽商說,我們西門大官人奉召往東京去朝見謝恩,參見朱太尉時,朱太尉道是為給圣上營造夏天也能賞的雪景,要以潔□□鹽充作冬雪!”
趙娘子震驚:“精鹽何等珍貴,怎能用來充作冬雪!”
“那些權(quán)奸豈會和你我一般作想?!”趙二五氣得大口喘氣,“那雪景造得又大,長九里、寬九里,這般就是三萬多畝寬廣了!僅僅平地積鹽一尺,就得八百億斤鹽!”
“可那朱太尉,竟還覺得配不上,要讓西門大官人進上九百億斤精鹽!”
趙娘子聞言又急又怒:“那就毫無辦法可想了?”
“能有甚么辦法可想?!西門大官人提議用白石灰充作冬雪,還遭那朱太尉一番發(fā)作訓(xùn)斥,逼著要進上精鹽。”
“那鹽商說,即便西門大官人的兩個鹽場日夜不停的曬鹽,也要千年才能進上九百億斤鹽!”
趙娘子覺得朱太尉那廝簡直是瘋了!“我們哪能日夜不停曬鹽千年?”
“誰說不是!朱太尉根本就是想強占西門大官人的兩個鹽場,卻又不愿意付給我們鹽民衣食工錢,于是便想了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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