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后,西門卿才雙掌撐地,恢復(fù)跪坐。
極其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望向上首的朱勔,聲音顫抖干?。?br>
“鹽,比之萬民之食糧,亦不過分?!?br>
如何能如此浪費?
雖未明說,但其意明確。
在場十三省提刑官,并院中婢仆所有人都能聽出來
“且鹽若近觸必?zé)齻w體,只可遠觀賞看。既是遠觀,石灰潔白亦可涂刷山石大地,何必以鹽充雪?石灰亦可充作冬雪啊。”
是啊,鹽會燒傷膚體,否則也不會有傷口撒鹽一說。因此精鹽充雪,只能用作遠觀。
既然遠觀,又何必非得用精鹽呢?石灰也可啊。
朱勔疾言厲色喝道:“圣上賞看之景,豈能用石灰假充?!”
西門卿神態(tài)迷亂,他不解,他絕望,他企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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