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不能擔重任也不怕,誰起初就能擔起的呢?歷練一番,也就可以了。”
喚人道:“來保兒。”
這兩年來,大官人極少對府中婢仆叫得這般親熱,來保受寵若驚,忙應聲:“誒,爹。”
“日前機緣巧合,得了紡紗織布的利器兩樣,若不開個布廠,物盡其用,實在暴殄天物。”
說到這里,西門卿對來保委以重任:“這籌建織布廠一事,就交予你來辦如何?”
來保心中一時畏怯于擔不起重擔,一時又希冀這副重擔。
西門府如今眼見蒸蒸日上,如日中天,大官人的幾個結義兄弟除隔壁花爹之外,都得了重用。
他作為自己家人,自當一樣忠心可用。
如今機會到來,來保咬咬牙!
答應了下來:“爹交托之事,小人定當竭盡全力。只是小人先前未曾有過經歷,怕是難免有錯漏。”
西門卿之所以放心將制糖廠交予白賚光去籌建,可不僅僅是因為他羈絆值滿點,忠心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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