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除去府中幾個處事厲害的男仆、仆婦和小廝,并不輕易聚眾口舌之外,得到府中下人一致認可。
當然,也有一絲風聲,說是那些緘口不言的人,都是得了重用,大官人另有重任交托。
但這種說法似乎不太站得住腳,因為那些人依舊還是做著和以往差不多的差事,只是做事更加有干勁,還添了一樁讀文識字的好學作風。
倒是大娘子院里,確實添了幾個服侍的家人。
“……那位往南方海港任職的舉子,前日送信與我請求寬限半年。因沒還上債,便送了一粒安胎丸來討好于我。”
西門卿把裝著基因丸的玻璃瓶,輕放到吳月娘手邊。
“說是海上來的洋人供上的,是健體安胎的神藥。”
吳月娘正欲拿起來細觀,侍立一旁的春梅卻忽然開口。
語調聲音較平日更清脆甜蜜:“大娘子,您如今腹中衙內已足八月,再有月余就要瓜熟蒂落,正是最緊要的時候。”
“這安胎丸到底出自西洋蠻夷,未必適合大娘子您的身子。我替您去收起來……”
春梅甫一開口,西門卿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金瓶梅原著中‘性聰慧、喜謔浪、善應付’的龐春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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