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回想起在太師府時,大官人長絲善舞、巧舌如簧的模樣,哪怕他自詡才高,也自覺不如。
這會兒聽大官人的結(jié)義二弟如此說,不由笑道:“智深師兄,你可別把萬貫錢不當(dāng)錢!萬貫錢都能買一個蔡太師做干爹了!”
西門卿想到原著金瓶梅中,西門慶給蔡京送禮認干爹,換算而來怕是也只有萬兩銀子。
去年獻價值八萬貫的生辰擔(dān),是要辦鹽場大事。今年獻生辰擔(dān)一萬貫,只是維持人情,這個數(shù)已經(jīng)很多了。
魯智深聽吳用的話,聽出了些戲謔端倪。
“蔡太師那廝做干爹?誰又做干生子?”
“哈哈哈!”吳用似諸葛孔明一般搖著一把羽扇,聞言哈哈大笑,“自然是那蔡太師,要賺你哥哥做干生子!”
魯智深震驚:“哥哥認了蔡太師當(dāng)干爹,豈非灑家也要叫他干爹?”
西門卿無奈地看一眼吳用,安撫道:“蔡太師提議拜他做干爹時,叫加亮先生幫忙拒絕了,因此二弟不必叫蔡太師干爹。”
他可以找蔡京行方便辦事,但認賊作父還是罷了,那將會是很大一個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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