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鹽場護衛,張家村村民,做工的工匠和苦力,一路看見我的也不少人,竟沒個及時給你通風報信的?”
應伯爵累得腦殼發昏,反應變得遲鈍,正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行。
就聽大官人的哈哈笑聲,再一看對方神情,如何不明白,這是在和他玩笑呢!
“哥哥你偏這般促狹!!”
管著鹽場護衛的云理守,在一旁插話:“大門處的守衛可不止明面上那四個,墻上門樓里、垛墻后,還布著暗哨。
在哥哥一進門的時候,我就得知了消息?!?br>
應伯爵轉頭,一跌足一拍手,笑鬧起來:“好哇!我道我怎的如此不得人心,竟沒人給我通風報信,卻竟是你云非去瞞我!”
云理守不依,“我何曾瞞你!怪我沒有座駕,得雙腳跑著去通知你,之后你又總帶錯路,再三撲空沒有遇著哥哥。”
孫天化和白賚光就在一旁攪混水,“正是正是,全怪非去跑得慢!”
“非也非也,錯在應二哥帶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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