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我兄弟一道辦一場,并不多費事,花銷也多不了幾個子。難道你我兄弟,還客氣推諉一場?豈不見外!”
武松還有話說,西門卿直接抬手一個制止,一錘定音:“就這么定下,莫要再推推拉拉。”
“那就聽哥哥的。”只是武松又一次在心底暗下決心:哥哥多次極盡照拂,他以后非得粉身碎骨不足以報!
說了賜官的事,西門卿又說了海鹽場的事,因有迎兒在場,并沒深說。
“海鹽場是好大一份事業,我孤身一人可是無法煮海為鹽又遠銷南北。明日還是要去找應伯爵等人,誰愿意去當個小管事的,都安排去,至少都是結義的兄弟,我也更放心。”
能力區別不大的情況下,有交情的熟人總歸令人放心些。
也是直到此時,吳月娘才算領悟到結交朋友的好處,一個好漢十個幫,也才做得大事。
“要不哪日我叫人去知會應伯爵一干人等?權當補辦之前的會期,你們聚在一處,吃喝說事也方便。”
“叫人明日去罷,后日中午在家中辦一場。”西門卿安排道。
吳月娘自然無有不應,心中都已排演開,要備哪些酒食,要安設在哪里,很快就胸有成竹了。
西門卿說完自己,就問吳月娘:“你獨自在家這些時日,里里外外的收支人情,多有辛苦。家中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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