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此時神色慍怒,卻也能保持理智:“您圖得了地方,便該知道謀不了人手。”
“您若欲得人手,就不能斷張家村的根!”
西門卿點頭表示贊同,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張族長七十多年的閱歷,讓他想到一種可能:“西門大官人,想要張家村的地方開辦鹽場,又要張家村的人手——當然人手可有可無、有比無好。”
“應是已經想好如何安置村民?”
西門卿終于頷首,明確表示:“正如張族長所說,本官既打算將張家村圈建為鹽場,自然要為村民們尋得安置之法。”
應伯爵等人見自家大哥果然早有成算,也就自信地仰著下巴,意氣風發坐下來。
只剩張征他一人還突兀站著,無人理會,也只好自己安靜地坐下。
張族長這個歲數,見過太多強橫之人、強加之事,若西門大官人真要強占,他們又能奈之若何?
便是拼著民告官,先領上一頓殺威棒又如何!卻也無處可告、無法可告,因為他手執上至宰相下至戶部加蓋印信的文書。
難道還真依威脅所說,去鹽場搗亂?那是活不下去,便拼著命不要,也要去搏一搏、去報復出口惡氣的賭命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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