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雙腳,踩進可煎鹽的高鹽度海水中,每一步都是行走在刀山間。
可鹽民臉上那兩個坑洼的眼洞里,一雙眼珠渾濁麻木,神態無動于衷,似不痛不癢。
每走一步,只有小腿肌肉習慣性地,緊繃一瞬,在表明還是疼的。
西門卿上前,攔住一個行尸走肉般的鹽民,和善地開口問道:“敢問附近哪里有村落或人家?”
突然一只胳膊伸到眼前,鹽民張大被嚇一跳,并沒聽清問話。
西門卿看面前鹽民被嚇一冷噤后,還是愣愣的,又重新問道:“敢問附近哪里有村落或人家,可供行人借宿?”
張大遲鈍地轉轉眼珠,“官人們,做甚?”
西門卿又耐心地問:“哪里有人家可以借宿?”
張大看著面前雖有奔波疲態,但依舊氣度華貴的官人,以及后面十來個隨從。
老老實實回答:“從我們擔水上岸的埡口上去,順路直走,走上半刻鐘,就能見到一個村子。”
西門卿從衣袖里掏出錢袋,解繩摸出十來個銅板,遞給張大:“多謝老哥。”
張大愣愣的伸手,又呆呆地看著手掌上十來個銅板,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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