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名你也很喜歡魯智深吶。]西門卿屈指彈了一下小雀兒腦門,念在經常rua它的份上,便不計較它可能的腹誹了。
[耍了小心機的真心,便低人一等,便不是真心了?]
[我是耍了點小心機,但那又怎樣?難道真心便成了假意,就廉價了嗎?]
[啊這……]小名系統無言以懟。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啊。
一人一統的又一次言語交鋒,又一次以系統敗北,西門卿勝出告終。
……
西門卿這一趟到東京是辦正事來的,不是為與魯智深結才拜特地趕來的。
兄弟是一輩子的事,不必急在朝朝暮暮。于是在和魯智深吃喝了幾日之后,他就又忙自己的事去了。
太師府一直沒派人來傳話,西門卿又不能去催促,就也只好繼續等下去。
而在到東京后,西門卿一直在等一個人,一個西門大姐夫家陳府派來傳話或來面見的人,但卻一直不見蹤影。
或許是西門大姐深居后宅,一直沒收到他這個父親到東京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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