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謙比守門官曉得更多,那山東清河的西門大官人做著可不止香水精油的營生。今日他親自來東京,又動用縣中都頭和二十兵士押送生辰綱,還包下一整家旅店存放,怕是份量不少。
于是神色也和煦許多,“叫你家爹遞了帖子來,我呈給老爺看過,得空時自會召見。”
來保得了準話,謝了又謝翟謙,又躬送翟謙進去府中后,才回去回稟西門卿。
西門卿見來保回來了,也不必等他回稟,徑自轉(zhuǎn)身往回走:“走,回去,去找份筆墨紙硯一用。”
來保剛回來就見自家爹不用他回稟就似已知曉答案,便也不不言不語跟在身后。
玳安轉(zhuǎn)頭小聲道:“爹怕是早料到了。”
顯而易見的事,來保并不意外:“爹向來料事如神。”
看起來他像是白跑一趟,但爹讓他去探聽肯定自有用意。
西門卿不是料事如神,只是太懂那些官場門道的迂腐講究,上門之前總得去探一探求一求,從古至今都大抵如此。
經(jīng)過來時路上的一家筆墨書鋪,西門卿進去選了最雅也最貴的新抄澄心堂紙,堅潔如玉、細薄光潤又灑金華貴,指定了歙硯、徽墨,讓店中秀才代寫了拜帖和壽禮帖。
拜帖寫:山東省東平府清河縣小人西門某乞請拜上,……
壽禮帖則從海水明珠一斛開始,到金黃炊具并餐具一套,黃米一千石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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