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大話,就算出了清河縣,在東平府、在山東地界,又即使是在東京,他也依舊有門路可以轉圜一二。
因此眼下清河縣三巨頭在上,西門卿也未有拘謹緊張,更沒有受寵若驚。
書中西門慶能做到的,他西門卿當然也能做到,何況原身已經搭好了骨架,他在此基礎上豐富血肉即可。
相比花了大半心思在獵艷尋歡上的西門慶,他全部心思都在經營事業和人脈,成果已初顯。
至少四門親家——八十萬禁軍提督楊提督府,西門家的小廝去了通報一聲就能進去。走通楊提督府,蔡太師府的門路也是順理成章了。
以前西門家也能浸潤楊提督和蔡太師的門路,可拿錢開路一路從門房、二管家浸潤到大管家就到頭了,與同樣拿錢開路,直接從二管家、大管家直通楊提督、蔡太師,這能一樣?
西門卿不是得志便猖狂的性格,稟性剛強、言行果敢之余,又不會失了禮儀規矩。
“見過諸位相公。”
西門卿作揖行禮,三人起身回禮,互相禮讓一番,方才相繼落座。
坐定后又就‘從何處來’、‘近況如何’等話題,一一寒暄過,西門卿才把話題引入正題。
“……近來冗忙,直到今早在街上遇見鄆哥那小子,才知道我縣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捉奸殺人案件!”
西門卿又簡單復述了鄆哥的話和猜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