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珠霎時串成簾似的砸下。
“爹……爹不必如此。”西門大姐言語哽咽,已是泣不成聲。
過往諸般委屈苦楚,在父親這一句道歉之下,都一一被撫平。
西門大姐今天妝扮得濃淡相宜,相比時下慘白血紅二色的新娘妝,凸顯自然俏麗,只算周正的五官也有幾分出色了,一把華麗孔雀羽扇遮不住新嫁娘的嬌艷。
陳敬濟初窺時便已心跳怦然,這會兒見佳人滾淚楚楚可憐,心里更是翻浪一般,心疼得只顧說:“大姐兒,快別哭,快別哭。”
西門大姐強忍悲傷,出口卻還是哽咽:“更多、還是女兒的不是,沒與爹娘親近,女兒不孝。今日醒悟時,卻已是出嫁之身……”
不講手腕魄力處世學問,眼前這個哭笑生動的小家碧玉,總比書中寥寥幾筆寫就的一個悲慘符號,會過得更好。
西門卿:“大姐兒,你本是心肝兒通透的人,嫁到陳府后待人以誠、處事以公,日子自然好過。”
話里有安慰,也有指點,更有撐腰,“你父親我雖非絕頂能干,只在清河縣尚有幾分臉面,可你作為我獨女、我唯一血脈,若是遇到過不去的坎,變賣了那些嫁妝總能轉圜幾日,那時父親也定能去接你回家來。”
“有父親在一日,清河西門家存續一日,你便永遠有歸家躋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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