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處出來的,近來西門大姐跟前跟后,吳月娘也發自肺腑處出了兩分憐愛。
現在陳府對大姐兒的婚事姿態輕慢,她心里就不樂了,“把佳期卜得寬裕些,或是早些通信,又有多難呢?陳府這般促急促忙,真是不講究!”
西門卿面上不氣不怒,“雖說西門家如今在山東也能鉆營出幾分薄面,可放眼東京,就還差些威勢了。且西門家還要借陳府這把梯子,去攀附楊提督。”
“勢不如人,又有求于人,陳府便是輕慢又拿他奈何?好處得了,委屈就得受住。”西門卿這話實在直白,也實在通透。
吳月娘心里其實也明白這些道理,所以抱怨兩句也就罷休了。
接著就趕緊去說與西門大姐知曉,風風火火為六月十二的喜事張羅起來。
有西門卿提前關心西門大姐的備嫁事宜,如今一應陪嫁物事俱已齊備。雖然日期還是緊湊,但只用操心怎樣花五六天時間操辦出一場體面嫁女喜宴,就要寬松多了。
辦一場體面喜宴遇到的問題,大多用銀子就能解決,西門府正好不缺銀子。
吳月娘操辦起來,也是忙而不亂,大體上是順順利利的。
西門卿作為父親和一家之主,也有他需要忙的事。
既逢嫁女大喜,理應廣布喜帖、廣邀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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