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前面的都不重要!”
他下定決心,抬頭道:“如果你感興趣的話,要不要來看我的比賽?”
“啊、我是打排球的,很強的哦。”
少年的嗓音還帶著些許變聲期的沙啞,因太過在意緊張,額頭滲出細細的汗,雙眼卻熠熠發亮。
——好想答應。
如果今天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話。
十八歲的撫子內心已經動搖,可十三歲的她只覺得很厭倦。
……如果只見過秋山道場的我。
那就一定只會用“撫子”的視角看著我。
撫子一點也不喜歡穿紅色的袴,她最喜歡的,是秋山老師送的藕荷色的那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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