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巖瀨佑二是個人渣。
在原本命運里撫子斷臂之后,有好幾次畫面里都有他,他不是那種動用武力的男人,卻更懂得怎么用言語去羞辱對方。
他嫌惡殘疾的女兒,在最初又不得不擔(dān)任起監(jiān)護(hù)人的責(zé)任,痛罵、貶低是家常便飯,惡毒地否定撫子的一切,擊碎了撫子最后一點堅強(qiáng)。
撫子一開始也會反駁,后面就變成了麻木。
她日漸沉默寡言,焦慮時就克制不住就摳弄手臂的傷口截面,在夜里側(cè)躺著,淚水流淌下來滾落到耳朵窩里,像是那些未說出的話以眼淚在外走過一圈,又憋回去。
我怎么會沒想到是他?宮侑想,在撫子拒絕回答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是他。
夢里不知道聽過多少遍,現(xiàn)場再來一次更是火大,宮侑的手握成拳,另一邊掰過撫子肩膀。
讓她面對自己的一瞬間,有一顆什么晶瑩的東西從她鼻梁一側(cè)飛落在空中,滴在宮侑的手背上。
‘撫子。’宮侑克發(fā)出短促的氣音。
撫子任由他的動作,她輕輕斜著頭,一絲眼神瞥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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