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沒錯過他周身的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那是殺過人才會有的感覺。
不過想到盤馬老爹年紀不小了，經歷過抗戰時期的話，殺過個把侵略者倒也不算什么壞事，便沒有放在心上。
可他警告他們不要靠著張起靈太近她可就不樂意聽了，什么叫他死氣太重會連累到別人？！
清歌輕蔑一笑，直截了當的道：“瞧你這話說的，你殺人的時候可也沒見心軟不是嗎？怎么到了別人那里，死氣就不詳了？”
盤馬老爹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至極，看向清歌的眼神也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殺意。
在場的都經歷過生死，雖然吳邪和王胖子沒有真的動手殺人，但墓里的算計可比這多多了，怎么可能看不懂他的表情？
他們挺身而出，擋在清歌前面，哪怕他們的身手其實并不如她好。
本來清歌還自己替他辯解了那股殺氣，可現在她不這么覺得了，能讓他露出這樣夸張的氣勢的，一定不是尋常的事，恐怕盤馬老爹是做了什么至今想起都心虛的事了。
且這事大概率與殺人越貨脫不開干系，畢竟那個年代的人，若是殺了侵略者，只會感到自豪，并不會想給可能知道這事的人滅口。
想起阿貴叔說的話，這盤馬老爹當年還見過陳文錦，清歌心中有所猜測，便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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