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林雀予感覺到爺爺的腳步轉彎,往樓梯口去,NN打開林雀予的房門,林雀予躲進棉被中,希望NN不要發(fā)現他偷偷拆掉棉布。
但一陣涼意襲上他的背脊,他就知道糟糕了,NN掀開他的棉被,房外的光照上他擅自解放的翅膀。
害怕NN質問他為什麼解開棉布,林雀予未睜眼,而NN也沒有叫醒他,她拾起被他藏在cH0U屜的棉布,輕輕抬起孫子的身T,重新將棉布纏上。
懲罰似的,林雀予明顯感受到NN這次綁得b平時上學都還用力,她使勁扯棉布,好似要將他的翅膀永禁足,他覺得骨頭快碎了,但只能緊緊閉眼,忍著不叫出聲。
翅膀重新被束縛,一滴眼淚滲出他的眼角,NN用手指替他抹掉眼淚,拉上被子,帶上門離開。
昨夜便綁好棉布的緣故,NN六點半才叫醒他,但一點意義也沒有,因為他徹夜未眠。
他吃幾口饅頭,又想配牛N麥片吃,但今天桌上沒有牛N,他打開冰箱翻找。「NN,還有牛N嗎?」
劉敏月正在用鋼刷刷洗煎蛋的鍋子,「不要喝牛N了,翅膀才不會越長越大,要吃麥片直接吃就好。」
牛N麥片是林雀予最喜歡的食物,一整天唯一的期待也被剝奪,林雀予饅頭也不想吃了,心情低落地套上羽絨衣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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