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南區最近傳起一段說法……說那個不記得名字的王子,回來了。」
「說他走在雪中不言,卻讓風都為他讓路。」
「還有人說:現在的王子吼叫如瘋,反倒不像能守國的人了。」
三王子站起,狠狠摔碎手邊酒盞,聲嘶力竭:
「那個野狗!他什麼都不是!」
「他沒有封地、沒有封號,甚至沒有一頁族譜!他怎麼能讓這些人開始信他?」
「……是誰給他的膽子?」
他發現,他不是輸在計謀上,也不是輸在軍力上,
他是輸在那個從雪中回來的弟弟——從未說自己是王,卻讓別人開始相信他本該是。
而這,才是最致命的證據。
他想逮住的不是卡爾的罪,而是卡爾的光——那一種他自己從未擁有過的王者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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