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之中誕生的不幸,或許很契合此刻的我。
正在思索之際段天目忽然湊近,他的聲音在嘈雜中顯得格外清晰:“要不要我叫幾個妹子來陪你喝酒!”
而我則將嘴湊到對方耳旁,大聲說到:“我就不用了。”
言外之意便是不用管我,你需要的話就叫吧。
“可以帶走哦。”段天目竭盡全力的大聲說道,好似生怕我聽不到一樣。
五彩斑斕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映射出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一邊擺了擺手,一邊堅定的搖搖頭,將拒絕之意化作耳邊的低語。
見此,段天目不在多說什么。
沉迷于美色從而麻痹對妹妹的感情嗎?
開什么玩笑!我可還沒有墮落到通過這種方式來逃避現實。
我情愿做一只不自量力的飛蛾,燒死在這份禁忌的戀情里,也不愿做那不堪下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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