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對真相的恐懼讓我不太敢去深究這個問題,我害怕妹妹只是因為對哥哥的關切和擔憂從而眼角含淚,如此一來,我這個對其抱有墮惡感情的哥哥便宛若千古罪人般活該千刀萬剮。
于是伸出手食指的手背輕輕為其刮掉眼淚,然后抱住對方說道:“哥哥也永遠喜歡你!”
說罷,便將其放開。
若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年長的哥哥對幼小妹妹的關心罷了。這一切顯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溫馨,好似我還是曾經那個我一樣。
或許唯有內心那股強烈的自嘲感,讓靈魂的罪惡微微減輕了些許。
“我們回家吧!”
輕輕牽上妹妹的手,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明明自小到大以來如此牽著妹妹的手踏足回家的路途已然不是第一次,但不知為何內心竟升起些許悲涼寂寥之感。好似有副枷鎖拷于脖頸,正被自己那僅存的良心押往審判的刑場。而艱難的抬起頭才發現,前方拿著斷頭刀等待著我的人是如此的熟悉,它便是我這十來年生活中鑄造的倫理。
竭盡全力的制止內心的崩壞,盡可能的裝作曾經的樣子。
我慶幸自己有著與妹妹自小到大以來這相濡以沫的羈絆存在,即便我在對其產生墮惡情感的同時還能勉強維持平常那般與對方相處。
于是自認為牽著妹妹手的我并沒有表現出太過于露骨的反常,但卻一路無話的氛圍且讓我宛若驚弓之鳥般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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