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心情不好嗎?”
“總感覺有點煩有點慌!”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搖晃起了身體,卻將身上披著的羽絨服弄得滑落了下來。
緊接著哥哥便又將羽絨服弄好。
“要不要做點什么?”
我伸出手在自己的身旁拍了拍,然后哥哥便坐到了身旁。
于是將頭靠進哥哥懷里。
不需要做什么有意義的事,只需要這樣對我來說便是最喜歡的事。
我不在說話,哥哥也不在說話。
哥哥剛剛的態度可以得知哥哥是知道自己今天身體流血的原因的,也就是說哥哥是知道“男女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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