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般強烈的自我掙扎下,身體漸漸躺了下來,像曾經(jīng)那樣側(cè)著身子,看著對方。
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親切、那么的讓人安心。
我~還是那個我,哥哥~也還是那個哥哥。
于是,抱著對方的胳膊,正準備入睡,抬頭看了看,并沒有一絲要被吵醒的跡象。
便又往起其懷里更加靠近了些。
聞著這股獨屬于哥哥的味道,安心的睡了過去。
睜開眼,猛然從床上醒來,只覺臉上傳來怔怔的疼痛。
“疼!哥哥你干什么?”
看著對方那縮回去的手,我不解的問到。
“有蚊子,我?guī)湍愦蛞幌?!?br>
哥哥看著自己的眼睛,平靜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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