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門沿上的一道道的刻痕,方才意識到了時間長河的流逝。
最底下的一道甚至還沒有半米高,如今新刻上的刀痕已經一米五多了。
“浩浩別動!”媽媽量完身高將臉貼近我的額頭,雙手在皮膚與眉毛的交界處輕輕的撫摸著。
“怎么了?媽媽!”我趕忙問到。
“這個疤好像恢復不了了,去年到現在一直是這樣!”媽媽回答到。
媽媽說的我是知道的,我并非沒有照過鏡子。
“沒事的媽媽,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的!”我趕忙安慰到。
“哥哥對不起!”妹妹或許是感到愧疚,輕輕的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并不后悔。
那確實只是一個細小的、微不足道的疤痕,且在皮膚與眉毛的交界處,并不是特別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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