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腦海里并沒有告老師這個選項,在這個年紀的孩子眼中,這是一種可恥且很沒面子的行為。告老師便也意味著讓大家都知道你被欺負了。
于是我選擇了忍氣吞聲,或許這是最理想的做法。
可正要走開之時,一只手拍在了我的頭上。雖然并沒有使多大力,但卻讓我更加的委屈與不爽。這無疑是一種很不尊重人的行為。
可奈何自己“技不如人”,還是只能忍著。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只要遇見他們,難免免不了一頓捉弄。
要么就是輕輕拍我兩下,要么就是大庭廣眾下說出爸爸的名字。我并不想告訴爸爸媽媽,若是讓本就勞苦的爸爸媽媽知道了這件事,也只會徒增本就窮苦的家庭的負擔,況且這所謂的欺負也只是到了忍忍就過去的程度。
于是我也盡可能的避開他們,這校園生活也還算能過得下去。
同時我也意識到了,貌似做手工掃帚并不是一個高尚的工作,也就是說,我們家是低人一等的。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如此想過,年幼的我未曾接觸過這個社會,每天的活動場所無非就是學校和家。
在學校,我甚至一個朋友也沒有,自然也沒有能夠進行對比的人。
在家,據爸媽說家里的房子是在我剛出生時建的,170平的現代化房子,除了地理位置不好、位于村尾以外,并沒有什么缺點。
于是,我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們家應該算是普通人家,爸爸媽媽說的辛苦僅僅只是因為沒有文化而已,在農村這個環境里,大家都沒有文化,所以大家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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