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媽媽。”
結婚嗎?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了,但還是沒什么實感。
對于我來說,只要不是死人酒那就是什么都不重要了,畢竟都是一樣的酒席。
但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人死后要將棺材放在客廳里哀悼幾天,然后晚上會請村里的人守夜,當然去不去隨意,但去了有瓜子和宵夜吃,而其它酒席卻沒有。
所以,結婚酒還是其它什么酒對我來說并不重要。
“又要隨禮,我和你爸這兩周又白干了。”媽媽開始抱怨了起來,不過類似的話我早就聽膩了,就連爸媽吵架我都有些免疫了。
“錢難賺啊,一天天起個大早就要干活,晚上還要做菜,好累啊...”媽媽一邊說一邊抬頭看向了天花板,同時眼神有些潰散。
我想這些話并不是說給我聽的,但還是對著媽媽說了一句:“累就休息一下嘛!”
“休息,拿什么休息,家里大大小小哪樣不要錢,你以后娶媳婦都要十幾萬...”
媽媽的語氣顯得有些兇狠,就連身體也下意識的挺直了,過了兩秒在意識到自己有些情緒失控后,又背靠在了沙發上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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