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早晨的工作剛開始,覃文靜便興奮地叫起來,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在里奇蘭嗎?”,多少天過去了,覃文靜依然保持著對那晚的興奮。
“記得,怎么了?”
“看你有沒有收到郵件,受害人參與施暴者量刑投票。”
“哦,”李皓珺查看著,果然自己也有。
原來是幾個因為那天游行中組織和參與暴力破壞的人,李皓珺和覃文靜查看著他們的介紹和定罪,
“你看這個,”覃文靜邊看邊說,“是他參與了破壞和盜竊,本來他被送到公民區(qū)和自然自由區(qū)交界處國有農(nóng)場做義工,勞動T驗生活。但是他逃跑了,捉回來之后他聲稱勞動不是他的特長,他擅長盜竊,申請去高科技自由區(qū)發(fā)展自己。”
李皓珺呵呵一笑說,“也許他只是不想勞動,而不是不能施展特長。”
“嗯,也許他真的擅長那方面吧,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jī)會也好啊,我想給他贊成票。”覃文靜有點猶豫地說,
但是李皓珺一想到舊金山自由區(qū)生活的平民,水上生活的老年人養(yǎng)育兒nV的小孩子,還有那賣花的老婦人,他不想把一個犯罪分子丟給他們,打擾或者g脆擾亂破壞他們平靜的生活。所以李皓珺搖了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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