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丞相看了他半晌,聲音平穩:「看來沈錦都告訴你了啊。」
謝鳶怔了一下,一時語塞。
謝丞相又開口道:「你那脾氣,我清楚。真正下定決心離開時,不會留書,不會道別,只會連夜斷乾凈。」
「……」
「但你逃得再急,也還帶著那封信。」他將茶蓋輕輕旋了旋,聲音低了下來,「那并不是恨一個人的表現。」
謝鳶垂下眼,手指緊捏著茶盞。
「你們二人只是缺少了些許磨練,我不過是推了一把。」
「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那門親事是假的?」
「你若沒跑一遭,沒經那場風雪,你這個人,怕是永遠學不會回頭。」
「……」
「而你們相逢了。」謝丞相語氣極輕:「我下對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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