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將軍府內紅燭高照,洞房花燭。
謝鳶手中把玩著酒杯,心思早就飛了出去。他原本滿以為此生與沈錦再難有交集,哪知一場「逃婚記」竟逃出了一紙婚書,闖進了一場舊夢。
他悶悶問道:「那許家……怎麼後來也沒來鬧事?」
沈錦挑眉,慢條斯理地斟酒,道:「你現在才想到問這個?」
謝鳶瞪他一眼:「不是忙著籌備婚禮嘛,哪有時間問別人……」
沈錦笑了,將酒杯遞給他,語氣略為無辜:「那門親事壓根沒立過,許家小姐兩年前就嫁了個書香門第,過得不錯。」
謝鳶一愣,半晌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沈錦看著他變幻的臉sE,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我說啊,阿鳶,你自己拿著紅帖哭了三天三夜,連夜逃去北境,結果從頭到尾,你就是給你爹擺了一道。」
謝鳶臉漲得通紅,猛地拍桌而起:「他……他居然玩我!我以為我拋家棄婚、千里奔情,結果是被自家老頭設了局?」
沈錦拉著他坐下,一手扣住他的手腕不許他亂動,一手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他唇角,低聲道:「嗯。但你這一撞,撞得我心頭開花。」
「所以你們鬧著我玩是吧?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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