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帳內(nèi)靜得出奇。謝鳶蜷縮在被窩中,眼神怔怔地望著火盆里的炭火燃燒。他沒睡,身子卻沉著,只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那場荒唐的余韻。
忽然,一只手從背後探來,沈錦將他緊緊圈入懷中,像是怕他在下一瞬間就會消失。
「別動,讓我抱一下……就一下。」他低聲道,語氣像哄也像求。
謝鳶沒說話,任他從背後抱著,掌心貼在他心口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沈錦終於開口,聲音卻悶得不像平日那個冷靜的鎮(zhèn)北將軍。
「那年……你說等我送聘。我說好,說不過三年,就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迎你進門。」
他的聲音止了一下,像卡在喉嚨。
「可我食言了。」
謝鳶瞳孔微動,卻沒回頭。
沈錦的額頭抵在他後頸,呼x1打著顫,聲音低得像要埋進夜sE里。
「我不想食言的,謝鳶,我做夢都想把你娶回家,可是皇上突然一道圣旨,要我鎮(zhèn)守北境。」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我若不去,第一個淪陷的,就是yAn城。」他的聲音顫抖。
「我不能拿你來賭,不能眼睜睜看你家被屠、你族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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