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鳶怔了一下,旋即抬眼,與那雙沉靜如昔的眼神對上——沈錦。
五年未見,那人依舊立在風雪之中,冷得像座山,也穩得像座山。他b前更高了,肩膀也更寬,眼底閃著一絲難辨的情緒。
謝鳶怔愣幾瞬,終是笑出聲來,懶懶將雪從鬢角拂開,調笑道:
「這軍營……是你守的?」
沈錦未答,只對旁邊的士兵說:「讓他起來。」
眾人遲疑,沈錦聲音再冷幾分:「他無罪,撤隊。」
軍令如山,眾人雖滿腹狐疑,仍即刻退開。
謝鳶從雪里站起來,衣擺Sh透,指尖被凍的發白。沈錦見狀,微微抬手扶了他一把。他反倒順勢一靠,語氣輕佻:
「謝將軍救命之恩……你打算讓我怎麼報?」
沈錦的手一頓,眉心微動,卻仍沉默,轉身領著他走進帳中。
帳中炭火燃燒,暖意升起。謝鳶換下Sh答答的囍服,換上了軍營中準備的乾衣與毛毯。雖無旁人伺候,他仍自顧自倒了杯熱茶,懶懶靠在椅上。
沈錦站在帳邊,看他一舉一動都無視軍紀,終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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