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沈和不是德妃的人,也不在冊中,是她這把刀自主伸出的方向,德妃不會為一個無關人動手。
當夜,她趕往典庫,想將沈和「暫時遣離」,理由是調崗、養病,只要拖過風頭,就能保他X命,但她遲了。
典庫門外跪著一名g0ng人,臉sE發白,嘴唇發顫。
「……沈書吏,今早抄錄時被砸了書架……說是意外……」
「人呢?」
「抬……抬走時……已經……」
她沖入典庫時,整個人幾乎失控,木架倒塌,書卷滿地,血漬已被清洗過,但石地上仍殘留被指甲抓過的痕跡。
她站在原地,一句話也沒說,良久,她一拳砸在木桌上,指節裂開,血順著桌角滴落,她沒有哭,只是靜靜地坐在那,把散落的書卷一頁一頁拾起,重新按順序歸類。
&中不缺Si人,Si一個內吏,不過一個名冊上的注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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