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短短的「還手」，足以讓整個綠棲苑不再把她當笑話看。

        當晚，有人偷偷將她衣物中的鹽粉撤走，有人悄悄替她倒水、掃地，段如冰冷眼看著，沒說什麼。

        她坐在床邊，看著燈火，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

        「這才是開始。」

        三日後，督察內監到來，綠棲苑所有人整列迎檢。

        沈靜姝身穿舊綠紗衣，立在隊中，腰桿筆直，她對答無錯，禮儀無缺，針工展示更得監事點頭，她從始至終，未與任何人眼神交會。

        直到整場結束，她才抬頭看天。

        深g0ng的天仍是藍的，但下面的每一塊磚，每一張臉，都藏著刀。

        這只是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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